2022 年 11 月 9 日

那行,你自己出去小心一點,有事給老師打電話。

好的老師,我記住了,恩那我先走了。

剛到校門口,一隻黑貓就跳到了凡楊的肩上,還有一隻黃狗在凡楊身邊轉着,看着是那樣的和協。

「小主人,你說你第一節課睡覺就算了,反正以前你在修行學院也睡,可是現在還沒有堅持一天就逃課了呢!你還真讓我們操心啊!」

你們是不是皮癢了,我下午是有事,所以請假了,我都說了我會好好讀書的,你們乍都不相信我,不過我這次有大發現,如果證實了我的猜想,那我這次的收穫可就大了去了。

「我們先不說請假的事,小主人,你和你老師說的小有資產是個什麼鬼,你這樣騙你老師真的好嗎?還是說你想裝一下。」

我有騙嗎?我本來就是小有資產,我們家你們到是說說看,我比誰有錢了,就是你倆都比我有錢吧!我說小有資產有問題嗎?我也不是愛出風頭的人,裝什麼裝。

呃!二寵聽凡楊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凡楊的工資還沒有他們的高,平時那兩口子也沒有給過凡楊多的錢,所以凡楊這樣說還真沒有錯,不過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二寵一時沒有想明白,於是轉移話題說道:小主人我們還是說你發現了什麼吧!小資產的事,等我們理清楚了在和你說,現在總感覺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就是不對。 卡沫兒試了一下這件裙子。

淺藍色的兩根細細的肩帶,藍色的裙擺上手工刺繡著荷花,用更淺一個顏色的綉線鑲嵌上珠寶,裙擺處繁華而低調,走路間花朵搖曳。卡沫兒肩膀有些寬,但是這件裙子將她襯的比例絕佳,更有一點清純琉璃的破碎感,卡沫兒很滿意,「這件裙子的設計師是誰,我想見見。」

一邊卡沫兒的助理立刻跟安雯商量。

安雯笑着應對。

溫惜說道,「這個裙子的設計師,有一家店面,等今晚上晚宴結束了,我約她,我帶你去她店裏看看,還有很多旗袍款式,這些刺繡荷葉國風款都是她手工綉上的,一件裙子,要花費上月的時間。」

「我很喜歡,這件裙子,我今晚上要穿着。」卡沫兒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明顯很滿意。

接着卡沫兒跟助理去了樓下安排今晚上的具體事宜,樓上安雯鬆了一口氣,「我還害怕,卡沫兒不喜歡呢?」

溫惜站在鏡子前,她轉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裙擺翻飛如同淺色的浪花,「這些名媛,穿慣了那些高端牌子的衣服。普通的是入不了眼睛的,這幾件正合適,獨一無二的刺繡功底,獨一無二的設計,也只有沈千然可以做到了。」

自從跟U&M解約之後,她身上服裝的代言一直都空缺下來。

有幾個輕奢品牌遞過來橄欖枝,但是都被溫惜拒絕了。

與其做其他人的品牌,不如做自己的服裝品牌。

這個時候,安雯逛街的時候遇見了她的一個老朋友,開了一家中式國風店,以前在榮泰商廈,後來老榮泰的地皮賣給了溫惜,溫惜要用來做自己的娛樂城。沈千然的店鋪就搬到了第三中學後面的一個巷子裏面,巷子不淺,裏面有好幾家店面,租金便宜,沈千然就在這裏設計着衣服。

靠着一些回頭客支撐著生意。

沈千然一件衣服最最普通的都需要一周的製作時間,如果刺繡多的需要一個月左右。

她的刺繡手法獨一無一,花紋設計精緻,上面有很多重工設計,雖然等的時間長,但是不少顧客也願意等。

很小眾。

名媛圈裏面對於沈千然的評價都很高。

穿出去不會撞衫,而且很精緻高級。

最擅長旗袍國風款。

安雯跟沈千然,是老朋友了,初中就認識,但是不在一個班。

通過安雯的介紹,溫惜也認識了沈千然。

沈千然,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

知道了溫惜想要獨立創造一個品牌女裝的時候,安雯就向溫惜推薦了沈千然。

……

卡沫兒的生日宴辦的很隆重,雖然是晚上7點才開場,但是5點左右的時候,莊園外面就停滿了豪車。

管家也沒有閑着,在指揮着停車。

晚上7點,準時開場。

水晶宴廳是莊園裏面最豪華的宴廳,沒有之一。

頭頂一片水晶長空燈。

牆壁上一幅價值三千萬的字畫。

周圍的擺件也都是琉璃水晶製作。

卡沫兒被一群名媛擁簇著,頭頂戴着水晶王冠,笑起來美麗高貴。

宴會中途,她換上了溫惜送給她的那件藍色連衣裙,又化了一個高貴素雅的妝,一走出來,瞬間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雖然白雲易閱女無數,網紅臉的美女也有很多,甚至還有藝校裡面的學生。

只是,如周雨萌這般條件的女孩,白雲易還是第一次遇見。

周家在京城也是有幾分薄面的,周雨萌本人,更是這次軍區比武的第一名,而且還是純天然的美女。

更重要的是,憑他的經驗,可以肯定周雨萌還是第一次。

白雲易也知道,如周雨萌這樣的女孩子,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

他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得到了一顆美味的糖果,絕對捨不得一口吃完,而是要留待細細品嘗。

短短時間,白雲易就把自己剝光,只留了一件短褲。

在周雨萌驚懼中帶著哀求的目光中,白雲易開始給周雨萌寬衣解帶。

他並不捨得把周雨萌的衣服一下全部脫光,先是脫下了周雨萌的外套和棉衣。

此時此刻,周雨萌躺在床上,身上還留了一套黑色的緊身棉毛衫,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

站在旁邊,白雲易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再次俯下身去,將周雨萌剩下的衣服褪下。

映入白雲易眼帘的,是一雙修長勻稱,潔白無瑕的雙腿,肌膚雪白的,在燈光的照耀下,彷彿隱隱散發著一層熒光。

白雲易吞了口唾沫,捧起周雨萌的腳丫,細細觀摩把玩,一寸一寸品嘗周雨萌的肌膚。

只是,白雲易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緩緩地將周雨萌的上衣褪去。

周雨萌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白雲易沉浸在幸福當中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白雲易正伸出舌頭,準備品嘗一下時,被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身子一下跪坐起來,轉頭看著房間門口。

林天成看見床上的周雨萌,幾乎被白雲易脫光,臉色頓時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誰讓你進來的?」白雲易眼眸中露出幾分驚懼,不過還是大聲呵斥了一句。

林天成快步上前,用被子遮住周雨萌的嬌軀。

「快出去,你這是非法入侵。」白雲易裝著膽子道。

「教官。」周雨萌看著林天成,辛酸和委屈的淚水奔涌而下。

白雲易也知道,錯過了今天,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一隻手抓住林天成的肩膀,「我和我女朋友開房,你給我出……」

「啪!」

白雲易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林天成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白雲易沒有練過,也沒有健身的習慣,身子處於亞健康狀態,哪裡經得起林天成這一巴掌。

他哀嚎一聲,身子飛起,重重地撞在牆壁上面,又被彈倒在地。他腦子裡面嗡嗡作響,一邊臉頰也是血肉模糊。

他躺在地上,四肢掙扎了一下,根本爬不起身。

林天成並未解氣。

倘若白鳳雛電話再晚打五分鐘,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剛剛白雲易趴在周雨萌身上,周雨萌衣不蔽體的樣子,林天成心中,更是燃燒著一團無邊的怒火。

「不要。」周雨萌用力搖了搖頭。

看著白雲易死狗一般的樣子,林天成竭力控制住心中的怒火,用溫和的目光看著周雨萌,「萌萌,沒事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林天成只有3個電,可不會開啟手電筒檢查白雲易的傷勢。

哪怕白雲易被他一巴掌打死,也是罪有應得。

想到白鳳雛說會給自己一個交代,林天成就沒有繼續出手,只是在房間裡面,等候白鳳雛的到來。

約莫十分鐘后,白鳳雛匆匆進入房間。

「哥,哥,救我。」白雲易嘴角還在淌血,有氣無力地哀求。

「畜生!」白鳳雛重重一腳踢在白雲易的身上。

白雲易不知道林天成怎麼會找上來,但他很清楚,事情已經敗露,絕對不能把白鳳雛牽扯進來。

他用驚懼的目光看著白鳳雛,「哥,我感覺到頭好暈,想嘔吐,快送我去醫院。」

白鳳雛厲聲呵斥,「你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萌萌都答應做你女朋友了,你竟然還忍心這樣,你還是人嗎?」

說完,白鳳雛轉頭看著林天成,臉上滿是自責,「林醫生,是我管教不嚴,家裡出了這樣一個畜生。白雲易傷勢很嚴重,我送他去醫院,我看萌萌也被下藥了,你也帶萌萌去醫院。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我也會如實稟告老爺子。」

見白鳳雛沒有提出和解,林天成微微有些意外。

很快,林天成心中就釋然了,畢竟,就算白鳳雛想要和解,林天成也不會同意。

以周雨萌現在的身份地位,哪怕是白家老爺子出面,都很難把事情壓下去。

白鳳雛關心白雲易的傷勢,背起地上的白雲易匆匆離開。

出了酒店,白鳳雛讓白雲易躺在車子後排,驅車離開。

白雲易怕死,擔心二次受傷,配合地躺在後排一動不動。

只是,讓白雲易沒有想到的是,車子沒開多久,竟然停了下來。

白鳳雛從下車后,也鑽進了車子的後排。

「哥,怎麼了?就到醫院了?我要去大醫院。」白雲易有些不滿道。

白鳳雛道:「讓我看看你臉上的傷。」

白雲易雖然不解,但還是鬆開手,把血肉模糊的臉頰露了出來。

白鳳雛脫下外套,蓋在白雲易的臉上,他深吸了口氣,重重一掌朝白雲易的臉頰上面拍了下去。

白雲易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手腳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白鳳雛閉上眼睛,一會兒后,復又睜開,他拿開罩在白雲易頭上的衣服。

白雲易竟是死不瞑目。

白鳳雛顫抖著伸手去合攏白雲易的眼睛,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扭曲,「雲易,你不要怪我,白家不欠你的,你這麼多年,闖了多少禍,你每次闖禍都能夠逍遙法外,你知不知道,白家為了給你擦屁股,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爸在官場這麼多年,至今還是一個沒有什麼實權的副廳,他不是沒有機會,可是,因為有你,他不敢爭!要不是你這麼多年闖禍太多,他就算是輪也要輪到一個正廳啊。」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白鳳雛歇了口氣,繼續用戰慄的聲音,和已經聽不到的白雲易說話,「雲易,白家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也不會白死,只有你死了,白家才能涅槃重生。」

…… 顧言月帶著都虞候留給她的那三人,重新上了山,這次她正大光明的走得是正門,讓守在門口的守衛進去通報。

與此同時,胡三將宇文染重新關回地牢后,為了防止宇文染再次逃跑,他讓人給宇文染下了些軟骨散。

他定睛一看,發現自己頭些時候帶回來的小娘子不見了,他一驚,以為她趁亂逃跑了,正發怒,忽然有人來報,「三爺!您帶回來的小娘子帶著家人在堂廳等著你。」

胡三一聽,顧不上去關宇文染了,帶著人就堂廳去了。進去前,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將剛才混亂中沾上灰塵悉數彈了下去,整理妥當后,他才帶人跨進了門檻。

一進去就朝顧言月身後跟著的三個男人先鞠了一躬,「胡三在這裡有禮了。」禮數做得極好,沒有讓人能挑的出來的毛病。

胡三生得倒是俊俏,身上還有一股兒書生氣跟身上的另一股匪氣結合的很好,沒有讓人覺得他不倫不類的感覺,就覺得他就應該是這般。

顧言月也朝他福了福身,淡淡的笑了一下,顧言月長得艷麗,一笑足以傾城,「妾身見過三爺,妾身久聞三爺大名,今日見了果然不同凡響,所以妾身剛才趁亂去尋了家人進寨,自作主張得想要請家裡的兄長給妾身做個媒,也不知道三爺願不願意娶妾身。」

胡三被顧言月這一笑迷了眼,大步走了過去,抓住顧言月的手,連連點頭,「我自然是願意娶姑娘的,不知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好?」

但答應完了又隱隱覺得不對勁,他先前去找顧言月的時候,宇文染正要帶著顧言月離開山寨,保不准他們是認識的,甚至還有可能是一夥的。

但宇文染是從軍隊那邊抓過來的,而顧言月是自己在山寨門口遇上的,時間上就對不上了。應該是宇文染聽了自己「強搶」民女,才想帶著顧言月一同逃出去的吧。

顧言月像是猜到了胡三心裡在想些什麼,皺著眉開口道:「三爺是顧忌妾身的來路嗎?」

胡三搖了搖頭,「沒有的事,姑娘多慮了。來人,帶著姑娘下去洗漱洗漱,今日山寨發生太多事情了,還請姑娘不要怪我招待不周。」

說完,胡三就讓人帶著顧言月下去休息。

顧言月剛邁出一步,就從肚子里傳出了嘰里咕嚕的聲音。

嘰里咕嚕——

咕嚕嚕——

顧言月從被綁進山寨就沒吃過東西,顧言月盯著自己的肚子,心裡嘆道:娘啊!這麼尷尬的事怎麼又讓她遇到了!形象都沒了,她還該怎麼去「色誘」胡三啊!

顧言月轉過身,一臉誠懇的看向胡三,怯怯得問道:「三爺,你們山寨的廚房在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