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1 月 4 日

穿睡衣的美女本來就讓人心裏上火,眼下是兩位穿睡衣的美女在一起,看起來就更加賞心悅目了。

涵花倒是不怕張凡看,林巧蒙則不然。畢竟她與張凡不是老夫老妻,兩人之間還有着那麼一絲絲生疏之感。她見張凡打量她,忙把睡衣往胸前緊了緊,嗔道:「張凡,你晝伏夜行,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張凡把雙手一攤,表示「本人無罪」,然後把外衣脫掉,一下子跳到床上,左手一摟,右手一摟,把兩個美女分別摟在懷裏,「啪嗒啪嗒」各自在她們臉上親了一下,嘻嘻地笑道:「你倆是我窩裏的小鳥,我出去給你們覽食去了。」

「賺錢?深更半夜的到哪裏賺錢?」涵花問。

「月黑風高,正是賺錢的好時機,你們看,我賺了兩個億呢!」

「什麼?兩個……億?」兩個美女都愣神了。

。 抱着葉棠用過後又交給自己維護並讓自己繼續加強的狙擊-槍回了實驗室。心不在焉、始終是阿巴阿巴狀態的格洛特直到第二天午後才察覺到不對勁。

鑒於格洛特臉上的眼睛並不是他真正的眼睛,格洛特一直在無意識中以神力代替眼睛來探查周圍,他的視力非常差。但自從開始按照葉棠的要求調整影魚之後,格洛特就起了以影魚視角徹底代替自己視力的念頭。

然而持續使用影魚對格洛特的神力是一種極大的消耗,格洛特又不像葉棠那樣擁有強大的神力。因此只有在進行開發工作的時候格洛特會以影魚完全代替自己的眼睛,平時的生活里格洛特還是繼續像一個一千度近視帶散光還弄丟了眼鏡的人那樣視野模糊朦朧的生活。

徹夜通宵地進行槍支的維護與加強,到天空都泛起魚肚白格洛特才在自己的實驗室的角落裏和衣睡去。醒來之後他視野清晰地進行了簡單的洗漱,又準備繼續進行加強槍支的工作。

大約在開始工作兩小時后,肚子餓了的格洛特這才發現一個問題——哪怕他已經撤掉了代替眼睛的影魚,他的視野也一片清晰。

他之前之所以沒發現這個問題,那是他以為自己累過頭了,忘記將作為主視覺的影魚給撤掉。但是由於神力消耗不大,他也就沒在意這點小事。

「……」

「…………」

「——————!!!」

沉默了大約有三分鐘,格洛特終於抱着腦袋發出了不成調子的破音怪叫。他連黑色斗篷上的兜帽都忘了拉起來戴上就風馳電掣地沖向了葉棠的辦公室。

「陛下!!!!!!」

沒有讓人通稟就打開了葉棠辦公室的門,格洛特一眼就看到了正喂點心給斯庫拉的葉棠。

膽子比松鼠愛吃的堅-果還小的慫魚第一次視可怖的海妖斯庫拉為無物,衝到葉棠的面前開始手舞足蹈。

「我我我我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能看清!我這是?是您!?我——」

「冷靜一點。」

拍拍話都說不清的格洛特的肩膀,把自己的杯子遞給激動的格洛特。葉棠希望格洛特能在喝過水后能夠冷靜下來。

格洛特也確實希望自己能冷靜一點,所以他接過葉棠的杯子就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跟着長出一口氣,說出了相對連貫的句子:「是陛下、給了我新的眼睛嗎?」

「準確來說是把你的視覺神經接洽到你的假眼之上,讓你的假眼成了真眼。」

葉棠沒有對格洛特解釋的是:格洛特臉上的假眼是用來嚇唬天敵的偽裝,所以其中其實沒有眼球,只有一個類似球形關節人偶常用的碗形眼的構造。

這個構造其中沒有晶狀體,沒法接駁視神經,也不可能像眼球那樣能夠轉動。但這個構造里存在虹膜,那虹膜還是相當漂亮的銀色。於是葉棠就用神力給格洛特捏了眼球,把眼球貼上格洛特本來就有的虹膜,再接駁他的視神經,讓假眼成了真眼。

旁邊的斯庫拉湊熱鬧地露出了「喔——」的表情。她雖然不懂安菲特里忒實際在說什麼玩意兒,可她直覺地感覺到了這玩意兒或許很厲害。

「安菲特里忒,原來你還會給人治眼睛啊。你想要治療之神的權能?」

葉棠搖搖頭。

她所做的事情並非「治癒」,只是以神力調整了其他生物的肉-體形態。這還是原本的安菲特里忒用神力把斯庫拉變成海妖給葉棠的啟發。

既然安菲特里忒能對斯庫拉的肉-體進行干涉,把它改造成其他的形狀,那麼自己或許有辦法用神力把安菲特里忒捏成海妖的斯庫拉變回過去的海仙子。葉棠不能說是想挽回安菲特里忒對斯庫拉所做的事情,但技多不壓身,況且葉棠也不喜歡明明身負力量,卻因為自身的努力不夠而無法順遂地使用這股力量,讓這股力量在自己身上成了白搭。

「只是順便。」

「在把斯庫拉變回來事前,我總該測試一下自己的能力是不是真的有用吧?格洛特,你只是我用來試手的試驗品而已。」

拍拍小狗魚的腦袋,葉棠用溫柔的表情、冰冷的話語對一臉崇拜地望着自己的格洛特道。她並不想做格洛特的恩人,也不希望格洛特為恩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沒有去看格洛特的表情變化,葉棠轉向斯庫拉:「你感覺如何?斯庫拉。」

對格洛特報以一個同情的眼神,斯庫拉舉起手臂展示著自己的健康:「很好!好得不得了!」

「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嗎?」

「沒有!」

「那就好。」

葉棠溫和地微笑,隨後頭也不回地道:「格洛特,你還在那裏做什麼?不要妨礙公主們。」

格洛特一怔,這才發覺羅德等人魚公主們已經來到了葉棠的辦公室門口。

急忙用兜帽罩住自己的腦袋,只留抓着兜帽的手在外的格洛特像是恨不得彎成只蝦米那樣弓腰駝背地縮起身體:「那、那我下退下了……!」

正在與斯庫拉說話的葉棠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聲音,沒有理會他。

蒂雅娜、呂柔涅和喀奧對着格洛特那黑色的背影報以同情的視線,羅德更是忍不住出聲:「母親,就算您不喜歡格洛特也不該這樣殘忍地對待他吧?」

「哎呀,在你們眼裏,我看起來是不喜歡格洛特的樣子嗎?」

「欸?」

羅德一怔,卻見葉棠收斂了身為人母與女性的表情,帶着海皇的威壓看了過來。

「羅德,報告。」

羅德與姐妹們咽了口口水,五姐妹一起低頭:「——是,母親。」

「人類的國家,但凡是內陸國家都呈現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狀態。一半的島國與臨海國家都對母親有所不滿,認為母親過於狂妄自大,竟然挑起與宙斯、與奧林匹斯山的戰爭。三成的島國與臨海國家非常動搖,目前還沒有表現出具體的傾向性。只有一成……僅僅只有一成的信仰海皇的國家對母親表現出了忠誠。」

羅德與四個妹妹分別巡覽了各個人類國家,以把握各個國家的動況。結果卻令人魚公主們心寒得很。

這種心寒在逐漸醞釀成不安。說實話,現在就連羅德都覺得母親向宙斯、向奧林匹斯山宣戰是不智之舉——就算母親討厭宙斯討厭到想殺死他的地步,她也該用更隱秘、更穩妥的方式……比如說毒殺來殺死宙斯不是嗎?再不濟與冥王哈迪斯暗中聯合也可以。為什麼母親非要大張旗鼓地與整個奧林匹斯山為敵呢?

「剩下的一成呢?」

葉棠的問題讓羅德強忍着不安、恐慌與對人類的憤怒咬了咬嘴唇。

「島國與臨海國家裏的一成,已經決定只是表面信奉母親,實際暗中建造供奉宙斯的神廟,以宙斯為新的守護神與信奉的主神。」

「他們背叛了母親。」

朱忒斯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她不敢相信受到大海如此多恩惠的人類竟然說不再信仰海皇就不再信仰海皇。蒂雅娜、呂柔涅與喀奧提起這事也是深受打擊,眼淚都涌到了眼眶。

「這些人類認為宙斯很快就會打敗母親,他們向宙斯投誠投得早,或許能向宙斯求得重新分配海洋資源的權利……」

葉棠笑出了聲:「重新分配?說得真好聽。」

海洋之主被打倒,海洋雖不會成為無主之地,但顯然流連花叢的天神宙斯也不可能去好好地管理海洋。

可以想見宙斯必然會將海洋丟給人類處理,以換取信仰與更多的供奉。

人類口中的「重新分配」不過是不顧海洋族群死活的強盜式瓜分。真到了那種時候,八大洋都會陷入鬼子進村殺光搶光的狀態吧?

也不能怪這些人類如此忘本,畢竟獻上貢品乞求海皇施與恩澤哪裏有不看神臉色,想怎麼捕撈就怎麼捕撈、想怎麼破壞就怎麼破壞來得爽?

「好了,擦乾眼淚吧。」

大眼影魚從葉棠的指尖游出,接着開始播放葉棠痛毆戰神阿瑞斯的畫面。

「母親、這是?」

「談判的材料。」

葉棠笑笑:「本忒希基墨與阿黛爾已經第一時間帶着這個第一手的消息去和人類國家談判了。之後你們也需要拿着這個材料去與人類國家談判。」

「人類既可以為了利益倒向宙斯,也會因為恐懼而倒向海洋。」

「就讓我們看看是利益的魅力夠大,還是恐懼的支配力更強。」

……

「噢!我的兒子!我的好兒子!」

威爾洛克帝國的皇后在牢獄大門被拉開的同時拎着裙子跑到了兒子的身邊。她跪下來抱着自己千瘡百孔的兒子,淚水流得滿臉都是。

第二王子布洛德奄奄一息的睜開眼睛,接着他的嘴裏就被塞入了一支散發着惡臭的玻璃小瓶。

「嘔……!咳咳、咳咳咳!」

又回想起被海后以海水裹住腦袋,要自己強行咽下所有海水的那一幕,布洛德咳嘔不已。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力氣,眼睛也能看得清楚了。

「布洛德!」

見狀皇后開心地叫了一聲,抱着兒子的腦袋又哭又笑:「感謝奧林匹斯的諸神!感謝奧林匹斯的諸神!」

威爾洛克的國王在皇后親吻兒子額頭時也走進了逼仄的地牢裏。他威嚴地俯視着給自己添了莫大-麻煩的兒子,雙手背在身後。

「父……王?」

沒有理會哭慘了的皇后,被衛兵打開了手銬腳鐐的布洛德只是望着自己的父王。

「高興吧,布洛德!海后……不,瘋婆娘安菲特里忒殺了她的丈夫波塞冬,又向奧林匹斯山的諸神宣戰了!」

皇后的解釋讓布洛德肩頭聳動,他瞬間明白並不是父母對他這個兒子的愛讓他們願意不惜與海后對立也要放他自由。而是局勢有變,又到了人類站隊諸神的時候了。

。。 陳凌腦海中閃過的問題是這些人是怎麼來的?

這次聚會是非常秘密的行為,外人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趙老帶自己來,自己門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正如安然說的那樣,肯定是有內應,否則不可能做得這麼周密。

連信號都被對方進行封鎖,估計策劃不是一天兩天了。

會是什麼人?

牛仔國特工的瘋狂報復?還是金山的毒梟組織?還是一些境外的其他武裝力量?

陳凌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可能。

此刻,被困在大廳中的葉凡低頭對耳麥低聲道:「金山,我只是讓你來幫忙,沒讓你劫持他們!」

「到底怎麼回事!誰讓你們傷人!早知道,我就不邀請你來參加宴會,你們槍怎麼來的,這些人又怎麼回事!」

葉凡額頭冒出了冷汗,情況已經超出他的預料。

如果這件事情白露,牽扯到自己身上,爺爺肯定饒不了自己。

關鍵是他們一來直接開槍,還打傷人,幸虧沒有殺人,否則,會是什麼後果?

這個混蛋是在害自己!

葉凡後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很快,耳麥傳來低沉的聲音:「葉凡,你們同學三年,都看不出來?」

「都是老同學嗎?」葉凡壓低聲音,「少廢話!趕緊撤,這裏不是你們能亂來的地方!」

金山冷漠道:「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你做主!」

「混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特么的想死,不要拉上老子!」葉凡低聲罵道。

他不是傻子,立刻明白自己被金山坑了!

「呵呵,葉凡,你要知道原因,我也告訴你,沒錯,我利用了你,響尾蛇是我哥哥,他死了,我調查這麼久,才知道了一些情況,你就是傻逼,竟然給我這樣的機會!不因為你,我並不知道這裏,也不能順利的闖入這裏。」

這時候,通訊突然中斷了,另外一個信號插進來。

「頭!剛才離開的人就是陳凌!」

金山眼神瞬間露出一道殺意!

「一定要殺掉他!明白嗎!」

「是!」

金山有些後悔,剛才瞬間看走眼,就被人走掉。

作為CIA的預備隊員,他為了這個計劃籌備了三年,在葉凡那個蠢貨的面前裝了三年,今天不用再裝了!

今天是自己名動全球的時候,要是能夠幹掉殺害自己哥哥的人,這會更加的完美。

至於怎麼撤退,金山都已經想好了。

「這混蛋竟然跑掉,果然是一個高手,不過,今天你必死無疑!」

金山心中湧起強烈的殺意。

哥哥一直是自己最崇拜的偶像,向來自己以有那樣的哥哥而感到自豪,但是金山怎麼都沒有想到哥哥竟然被人殺了。

死在一個炎國人的手裏!

他要報仇,為哥哥報仇!

為了這個目的,金山偽裝潛伏炎國,利用葉凡同學的身份作掩護,今天終於等到這個一舉兩得的機會。

本來計劃都很順利,就是剛才一轉眼的功夫讓對方給跑了。

金山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