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1 月 19 日

李家富被嗆得啞口無言。

事情是這樣的。

這個青年的老婆懷孕九個月了,昨天肚子突然疼痛,便來到醫院找李家富檢查。

李家富檢查完畢之後,便讓青年老婆住院,說是孩子要生了。

可是過了十幾個小時,青年老婆腹痛越來越厲害,半點分娩的跡象都沒有。

為此,兩個小時前,李家富給青年老婆打了一支催產針。

然而,詭異的情況發生了。

催產針打了之後,青年老婆腹部更痛了,期間還休克了兩次。

李家富立刻召集產科專家,一起為青年老婆再次做全面檢查。

檢查結束,結果出來,青年老婆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沒心跳了。

可是,青年老婆腹痛越來越厲害,各項生命體質都在快速下降。

現在必須儘快動手術,把死亡的胎兒拿出來,這樣,才有可能保住青年老婆的命。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動手術必須家屬簽字,可青年偏偏不簽字。

局面陷入了僵持。

青年耗得起,但他老婆卻等不起啊,因此,李家富只好請白冰出面。

萬萬沒想到,青年也不信任白冰。

「我看你們這些醫生都是飯桶,拿着國家的工資,草菅人命。我警告你們,我老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跟你們拼了。」青年情緒激動的罵道。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老婆現在情況很危險,必須通過手術把胎兒從她身體裏面取出來,否則她會死的。」李家富道:「如果你再不簽字,你老婆死了,那你就是兇手。」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想騙我簽字,等我老婆出了事,你們就可以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青年吼道:「我告訴你們,這個字,我死也不會簽。」

李家富沒轍了,說:「白副院長,您看這?」

白冰也很着急,暗道,葉秋怎麼還不來?

她拿出手機,準備再次給葉秋打電話,可就在這時,葉秋走了過來。

「白副院長,什麼情況?」葉秋問道。

「葉秋,你來的正好,快跟我去看看病人。」白冰抓起葉秋的手,直奔病房。

到了病房,進門,葉秋就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躺在床上,已經昏迷了。

李家富也跟了進來。

「李主任,給我介紹一下病人情況。」葉秋說話的時候,已經握住了女人的脈搏。

他一邊探脈,一邊聽李家富介紹情況。

三分鐘后。

葉秋鬆開了女人的脈搏。

臉色凝重。

通過脈象,他發現,這個女人的情況很不好,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葉秋,你精通中醫,你看能不能通過中醫的手段,幫忙治療一下這個產婦?」白冰道:「他的老公死活不肯簽字,急死我們了。」

葉秋悄然啟動天眼,視線穿透了女人的肚皮,看到了裏面。

緊接着,臉色大變。

「這怎麼可能!」葉秋驚呼。

「怎麼了?」白冰和李家富都望着葉秋。

葉秋沉聲說道:「她懷的是個鬼嬰!」

。 「誰搭腔說誰嘍,你要覺得說你就是你,何必再問廢話。」

顧蔓瑤慵懶的靠着門,笑意正濃。

「你……」

「美玉,顧小姐愛開玩笑,你就彆氣了,和她計較,會失身份的。」

高墨拉住她的胳膊,莞爾一笑,眸光投向顧蔓瑤,柔聲道,「顧小姐,謝謝你配合余年,他就是對什麼都感覺新鮮,熱度過了就不當一回事。」

很明顯這句話是指她。

顧蔓瑤毫不示弱,粉唇揚起漂亮的弧度,「是不是熱度以後就知道了,高小姐到時候別哭就是。」

高墨咬着貝齒,手裏的棉棒被她攥折,盯着那道身影,硬擠出一個笑容,「以後的事誰又知道。」

「行了,我就不打擾二位,再見。」

顧蔓瑤揮揮手,弔兒郎當的轉身離開。

電視台門口,編導正站在一輛車前,食指憤怒的比劃着,根本沒有注意到靠近的身影。

「你說你,我廢那麼大的勁給你鋪路,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副駕駛,男生青澀的臉頰上掛着歉意,「對不起,姨夫,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拿到冠軍,而不是靠你。」

「憑你這水平,就算七老八十都不可能拿到冠軍,你做什麼夢呢,有多少人懷才不遇,你怎麼異想天開!?」

編導氣的直捶車頂,恨鐵不成鋼嘆口氣,「你姨和我說多少次,我才安排的,結果你給我弄成這樣,讓我的臉往哪放!?」

「對不起。」

男生低着頭。

「呦,教訓外甥呢?」

顧蔓瑤走到旁邊,調皮的靠着車身,眨眨眼,偏頭望眼車裏滿是愧疚的臉,「小朋友挺正直的,值得表揚,回去好好練習。」

「嗯。」

見到她,男生用力點點頭。

編導看顧蔓瑤各種來氣,乾脆轉身走進電視台。

「那姐姐我也走了,下次再見到一定會讓你給我滿分。」

男生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裏寫滿真誠。

顧蔓瑤揮揮手,「我等你。」

「嗯。」

男生揚唇一笑,揮揮手,便揚長離開。

顧蔓瑤左右望望周圍,電視台門前竟然一輛計程車沒有,這麼黑了,讓她怎麼回家?

滴滴!

一輛保姆車從車場方向駛來,在顧蔓瑤的面前停下來,車門拽開,左左極度不滿的臉露出來,「上車吧。」

「好。」

顧蔓瑤也不客氣,大步邁上車,一屁股坐在江余年的旁邊,摟着他的胳膊,甜甜一笑,「特意在等我么,好幸福~」

「……」

左左瞠目結舌的望着她,真想上去一把把她從自家哥哥身上拽下來。

咚咚咚。

車門被敲響,左左透過車窗見到外面的人偏過頭,詢問著,「江哥,是高墨。」

江余年點點頭,臉色鐵青的任由顧蔓瑤動手動腳。

「高老師,有什麼事嗎?」

左左拽開車門。

高墨抱歉的笑笑,餘光落在車裡冷沉的臉上,柔聲道,「我車壞了,能不能麻煩你們送我一趟。」

左左為難的望過去,「江哥,高老師要搭我們的車。」

「知道了。」

江余年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響起。

「上來吧。」

左左讓開位置,拿起座位上的包扔在副駕駛,坐在較遠的位置,恐怕少不了一場血雨腥風,得坐遠一點,省的被波及。

「余年,沒想到……」

高墨踏上車,見到兩人親密舉止,聲音戛然而止,冷僵在原地足足兩分鐘。

「真巧,沒想到高小姐也會搭我家余年的車。」

說話間,顧蔓瑤又往裏側挪挪,頭搭著寬厚的肩膀,笑得甜蜜。

完全就是一副戀愛中小女人。

高墨選擇旁邊的座位坐下來,淡淡一笑,「沒辦法,我的車不知道什麼原因壞掉了,只好蹭車了。」

「沒關係,我家余年不介意。」

顧蔓瑤偏過頭,笑靨如花的臉上裹挾著幾分警告,「對吧,親愛的~」

江余年木訥的點點頭。

高墨臉上愈發難看,偏過頭望向窗外,想要撇開這個話題。

「我聽說高老師最近接了一部電影,好像和江哥接的是同一個,沒想經過上次的合作,又能再次合作。」

左左回過頭,緩解著尷尬。

「是啊,我看過了,男一號是余年,沒想到再次合作,還能演情侶,太有緣了。」

高墨餘光小心翼翼的落在江余年的臉上,莞爾一笑,「希望這一次也能和第一部電影那麼經典。」

「絕對經典,影帝影后強強聯手,再創經典,要是現實中能有個緋聞什麼的,就完美了!」

左左異想天開的笑着,如果真是那樣,這個影帝就真的完美無瑕。

「每次遇到粉絲都會追問年糕什麼時候生小年糕,我都不好意思回答,怕寒了他們的心。」

高墨這話很明顯是在提醒江余年,顧蔓瑤不樂意了,摟着他胳膊的手緊了緊,「拍戲是拍戲,現實是現實,我家余年分的很清楚,高小姐最好也不要入戲太深,否則受傷的就是你。」

「為了余年,受傷也可以。」

高墨臉頰暈紅,眉眼間透著抹羞澀,咬着下唇,略顯無措。

「你這麼說搞的我家余年就像渣男一樣,我勸你還是儘早死心,我們兩個是不會分開的。」

顧蔓瑤宣誓著主權,而被宣示主權的人毫無反應,就像沒聽見一般。

如果不是聽到江余年的心跳聲,她都覺得旁邊只是一張海報。

「差不多行了。」

江余年一個頭兩個大,女人聚在一起果然是最可怕的事情。

「不行!」

顧蔓瑤和高墨異口同聲。

「……」

左左唇角抽搐下,面露擔憂。

江哥本來就對女人沒啥興趣,被這兩人一折騰恐怕以後得去和尚廟了!

「顧小姐,你該下車了,前面就是顧家大門口。」

左左頭探向外面,終於可以擺脫一個了。

「誰說我住這?」

顧蔓瑤摟着江余年的手,死活不鬆開,想要她下車,高墨得先下去!

「那你住哪?」

左左是真佩服她睜眼說瞎話的能力,詢問的目光落在江余年的臉上,見他點頭,才讓司機繼續前行。 冰茉微輕輕搖頭:「不,不對。她如果是自己摸索,要浪費多少時間和心血?我沒法眼睜睜的看着她的大好時光就消逝。你不必說了,這是我自己選的,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你……」龍王的手猛地收緊,身體輕輕顫抖。